河畔情怀,岁月如歌
汪曾祺曾深情回忆其师沈从文,言其在千里沅水上度过了漫长岁月,20岁前依水而居,之后则心系沅水,记忆如影随形。此情此景,不禁让人联想到马克·吐温在密西西比河上的领航生涯,以及高尔基在伏尔加河畔的流浪岁月。这些传奇经历,对我而言,虽遥不可及,却也勾起了我对家乡河畔的深深眷恋。

我,亦是在河边长大的孩子。那条河,名为太子河,在东北大地上流淌,其地位不亚于沅水之于湖广。然而,直至今日,我真正涉足这条河的次数却屈指可数。多数时候,我只是乘车过桥,或在山间公路、铁路旁,远远眺望它的身影。仅有的两次深入,一次是在本溪平顶山远眺,另一次则是在飞机上俯瞰观音阁水库。未曾潜入水下摸鱼捉鳖,更未体验过漂流两周的惬意。即便是在辽阳城河边,我的活动范围也直到2023年秋天才得以大幅扩展。
记忆中的苗圃,时代的变迁
人的生命,宛如一条河流,我们都是那勇敢的下水者。在不断的汇集与融入中,我们逐渐成长,直至成为大海的一部分。那些见闻感受,如同脑海中的纯净盐晶,珍贵而难忘。然而,要将这些复杂而深刻的记忆诉诸文字,却并非易事。有时,离家多年,记忆淡漠,反而更容易提笔写下几句。

看着名家们将家乡人事写成IP,广受欢迎,我也蠢蠢欲动。并非有什么话要说,也非为了泄恨抒情,而是想用记忆打造一片时空乐园,让那些逝去的岁月得以重现。在写作与阅读的过程中,我们仿佛在用句子作怀旧的画,有些地方需浓墨重彩,可记忆模糊,忘了颜色,也只好勉为其难了。
在那一刹那的镜头聚焦中,我清晰看见了过往的几个切片。那逝水流年的影像中,有我父亲消瘦的身影。他已经过世23.5年了,活人的记忆已经远去,更不用说他的记忆了。但我知道,他肯定记得村东太子河坝里的苗圃。那块地,在他年轻时还是韩夹河大队的地界。用老一辈的话来说,是“败家玩意”给弄没了。然而,在我看来,这却是服从大局、支援建设的体现。
在我父亲去世数年后,那片苗圃升格为了高尔夫球公园,拉起了铁丝网围墙,村民再也不能随意进入。这苗圃的变迁,仿佛是时代的缩影,见证了社会的进步与变迁。而我,也只能在这河畔的回忆中,默默怀念那些逝去的岁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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